病毒性口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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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位NPC,你的戏未免太多了幽灵塔0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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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幽灵塔”长篇系列往期回顾(点击蓝字即可阅读):

:《年,我从海里捞起两个弃婴》

:《深夜,女友钻进陌生人的帐篷》

:《无人区动物集体自杀事件》

:《八十年前,科学家在实验室里发现了幽灵》

:《在母亲的同学聚会上,我得知她从没怀过孕》

:《硬核剧本杀,专杀女玩家》

平州,江浙交界处的县级市。秦况之前从未听说过这个地方,斯提克斯竟然大胆到敢使用真实存在的地名。不过他们如此肆无忌惮的理由,也是因为料到没有人会联想到基因记忆技术吧。

他们效仿同名小说制造克莱因壶,技术原理却完全不同,这也是一种欺骗性手段。不过有的原理是相同的,秦况想。克莱因壶,正面与反面相连的空间结构。在小说中,喻指虚拟实境技术会模糊使用者的认知。

而放在这里,则有另一重意思——平州世界中的事件,都是现实中发生过的事。

这意味着,虚拟实境中的事件,很有可能已经在现实世界中被解决过一遍。我不需要继续扮演毛天欣,因为那个毛天欣就活在这个世界上,只要去问他就好了。

利用规则、突破规则,这才是解开谜题的终极方法。除了知道Styx内幕的我,没有人会想到。

暴力破解。

走出平州高铁站,是一条四车道对向马路。高铁站背靠着一座矮山,山被凿空一半。我曾在山脚下的洞穴玩耍,在那条溪涧中,我抓到过一条拇指粗的水蛇,秦况想。他没有在这里生活过,这是毛天欣的回忆,列车驶入平州市之后,所有风物都能让他产生既视感。

这种技术不应付以商用,秦况更加坚定这个看法。人类是由经验主导的动物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记忆就是人类本身。虚拟实境技术的原理是通过欺骗人体的体验来制造新的经验,而Styx和由其衍生的克莱因壶,则略过了这个过程,直接将记忆——经验输入大脑。

从几次体验的情况来看,在座舱内呆的时间越长,自我边界就会变得越脆弱。来自他人的记忆像是攻城略地的军队,不断侵袭着使用者原有的记忆。从这个角度来看,它的确是最完美的剧本杀载体。剧本杀是追求沉浸感的角色扮演类游戏,而Styx不仅能让你进入角色,甚至能让你成为角色本身。

出租车驶过平州工业园大道,秦况闭上双眼。今天是周日,如果不能得到答案,在下一个周二,将会出现新的献祭者。

他在网上搜索过生剥鬼案的信息,一无所获,这是个没有对外界披露的案件。游戏中案件发生的时间是年,四年过去了,毛天欣是否还在平州市警局任职?而更重要的,他该如何与对方接触?纷杂的念头在脑海中涌动,但他知道,只要见到对方,他一定能想出办法。

出租车在警局门口停下,他走入大厅。四年前的那位接待员还在岗位上,她换了个发型。

“你好,请帮我找一下毛天欣警官。”

“找毛队?有什么事吗?”

“我是他的老朋友,你跟他说一声,我在接待室等就行。”说完,秦况走向左手边的接待室。

“等等,接待室······”接待员的声音忽然停下,嘟囔道:“他怎么知道在那边?”

接待室挂着厚重的窗帘,这是刑警们吃方便面的场所,常年熬夜的他们不喜欢阳光。和那天一模一样,所有的桌椅、陈设,都和我在克莱因壶中看见的一样。

在熟悉的位置坐下,秦况想起那个女孩。如果我能早些明白这个游戏的机制,她就不会绝望地死在克莱因壶中。她还年轻,她爱这个世界······他合拢双手,捂住鼻梁,颤抖起来。我原本可以救她。

“你好?”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,秦况搓了把脸,回过头,是他。毛天欣的下巴上满是胡茬,也许昨夜没少喝酒,“接待员说是我的老朋友,我好像······不认识你。”

但我认识你,我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你。秦况说:“我接下来说的事,你可能很难相信,但请务必听我说完。”

毛天欣在他对面坐下,秦况知道他会听,他不缺好奇心。他接着说:“你叫毛天欣,出生于年6月4日。这个名字是你爷爷取的,他信佛,希望你有一颗悲悯的‘天心’。四岁时,你在工地踩到了一颗生锈的螺丝钉,医生没有给你做皮试,就注射了破伤风药剂。你出现了严重的过敏反应,命悬一线。你父亲砍伤了主治医生,因此获刑16年。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你考取警校的动机,事实上你根本没有什么动机。只是因为考不上二本,所以选择了警校。”

“为什么······你是谁?”毛天欣满眼都是难以置信,他的声音中带着怒气。这也难免,我窥探了他的一生,秦况想。

“请接着听我说。我可以继续去聊你在警校读书时的那场恋爱——那个女孩深深地伤害了你。但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,我得接着往下讲。四年前,你抓了一个坏人,一个很坏的人。第一个女孩死在工业园的仓库,第二个女孩则陈尸于八棵树那条泛着腥臭味的过道上。我不知道你们叫他什么,我叫他‘生剥鬼’。”

“这个案子我们从未对外界披露过,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?”毛天欣的鼻翼翕动着,每当他激动的时候,都会出现这种反应。

“我是某项科研计划的参与者,出于某种原因,我无法告诉你这件事背后的秘密。但我来这里,是为了恳求你一件事。我希望得到那个凶手的信息,他是谁,他住哪里,他为什么要做这些。将这些信息告诉我并不会对你们造成什么损害,但可以拯救某些人的生命。”

“我是刑警,不是三岁小孩,我不会因为你这些卖弄玄虚的话而向你透露任何信息。”毛天欣摇头,“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困难,如果你坦诚相告,我可以帮助你。”

这就是毛天欣,他没有这么好对付。

秦况说:“这是你们无法解决的事情。”他在这句话中间停顿,然后抬起头,正视毛天欣的双眼,“鳄鱼,被剥掉皮的,白花花的鳄鱼。”

这句话像一颗子弹射入毛天欣的心脏,他捂住胸口,露出骇然的表情。
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你从未告诉任何人。这头鳄鱼只活在你心里。”

“你能看到我的心。”

“我身处于一项科研计划中。”

“你刚才说,这件事关系到某些人的生命。”

“我请求你。”

十分钟后,秦况面前摆起一叠案宗。

“安乐死。”毛天欣挑出一只文件夹,递给秦况,“他在第二年就接受了安乐死。由于这个案子的性质过于······我们没有向外界披露。”

秦况翻开文件夹。白净的中年男人,看起来就像高中语文老师。他穿着一件洁白的Polo衫,似乎不太适应镜头,眼神向一旁躲闪。“初次见面。”他说。

马家康,生剥鬼的真名。

“对了,我刚听你说,你好像是宁城人?我曾经和宁城一位叫吴仕岚的警官协同办案,他是个挺有趣的人。”毛天欣说。

秦况试图回想,但毛天欣在二十八岁时还未结识吴仕岚,基因中的记忆自然也没有他的信息。他翻开第二页。

从遗留在现场的碗中,警方提取出了DNA。在长时间的比对之后,他们确认了马家康的身份。这也是暴力破解啊,秦况想。

马家康是一家电子厂生产线的主管,家住在平州西侧的“檀宅”小区,均价不菲。秦况掏出手机,将详细的门牌号记录在备忘录中。他们在凶手的家中抓捕了他,不费吹灰之力。

工作结束了,但他还有一个问题。他看向毛天欣,“现场有两只碗,为什么?”

毛天欣似乎不是很愿意去回忆这些细节,他紧蹙眉头,“另外一只碗,是给他哥哥的。”

“他哥哥?”

“在他十三岁的时候就去世了,因为病毒性脑炎。”毛天欣说,“在我们后续的审讯中,他吐露了和哥哥的事。”

秦况静静坐在椅子上,听他把这个故事讲完。毛天欣的语气平缓,他不是讲故事的好手,但故事本身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魔力,让秦况深陷其中。等他回过神来,后背已经湿透。

“我从没做过这种事。”毛天欣送他离开警局,站在垃圾桶旁,秦况等他抽完一支烟。他说:“我甚至不知道你是谁,就把这些事情全盘相告。可能是我疯了,你真的······要去解救某个人吗?”

“也许我们还会见面的,在一切解决之后。虽然只见过一面,但我认识你已经很久了。不管你认不认同,我把你当朋友。”秦况坐上公交车,“注意身体,少喝点酒。”

斯提克斯,以及斯提克斯背后的庞大阴影,他们手握着近乎无穷的力量。天道系统监控所有人,唯独放过自己的员工。假如路的前方有某件事要去做,那个人只可能是自己。为了保护身边的人,我不能把这些事情告诉任何人。

出租车电台放起一首老歌:“男儿一生要经过世上磨练共多少,男儿一生要做到几次失落与心焦。”

忽然他感觉有些孤单。

“你还记得我们初中时做的那个收音机吗?我忽然想起来这事,还挺怀念的。”醒来时,秦况的手机上出现了这样一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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